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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浅缘深壮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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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上一篇  下一篇4 2017年11月29日 放大 缩小 默认        

缘浅缘深壮文情

 

追溯起来,我跟壮文的缘分还是很久远的。小时候刚上学那天,学校一年级有两个教室,门是并排着的,几十个孩子排着队等老师念名字分班进教室。记不清当时老师是依据什么分班的,只记得轮到我时我高高兴兴地走进了其中一扇门,却又糊里糊涂被老师拉出来进了另一扇门。直到第二天发新书时我才知道自己被老师从壮文班拉进了汉文班。于是,我与壮文懵懵懂懂地擦肩而过了。虽然没能亲密接触壮文,但是与壮文班为邻,小学六年我还是有幸“耳濡”了壮文的“清音”,印象最深的就是师生打招呼的那两句:Lauxsae ndei! Gyoengq doengzhag ndei!

壮文与我失之交臂,壮话却实实在在伴我成长。我是土生土长的武鸣壮家女儿,壮话是我的第一语言,牙牙学语时我讲的就是壮话。照理我该会讲一口地道的、标准的壮话,可是,很惭愧,在讲标准壮话这件事上,我却闹了不少笑话。

武鸣壮话有几种口音,被定为壮语标准音的是双桥壮话,我讲的是甘圩壮话。甘圩话有个特点,它的“壮音”没那么浓重,所以甘圩人讲普通话“夹壮”没那么明显。

我的壮话趣事由此而生。上大学时,教现代汉语的班主任为了举例武鸣人讲普通话存在“夹壮”现象,特地叫我起来朗读,结果我读完了他却不可思议地看着我问:“你真的是武鸣人吗?”记得那时班上的老乡替我笑答:“如假包换!”从那以后我很是庆幸自己一直以来讲的都是甘圩话,而不是双桥话。我还跟朋友们宣称这辈子都不会学双桥话,也不会嫁给讲双桥话的人。然而,无数的事实证明,把话说得太绝的人最终都会自打嘴巴。我毕业后几年就嫁到太平镇,婆家日常交流讲的是壮话,而我的先生还毕业于广西壮文学校的壮文专业!更好笑的是,为了方便跟家人交流,我不得不学着讲壮话,开始了我结结巴巴的标准壮话生活。

我自我感觉自己讲的壮话虽然不那么标准但还是蛮像的,可是每次娘家侄女听我讲双桥话都会撇嘴劝我:你要么讲普通话,要么干脆讲我们的甘圩话好了,你讲那话四不像,听着别扭极了。而邻居、同事们也告诉我,我讲的双桥话大概只有我的家公家婆听得懂,不仅字音扭曲用词也常常是张冠李戴。就比如 ma 和 maj 两个字我就老是说错。我会对着刚刚从外面回到家的家婆说:Daxmeh majlaq?然后在想知道过节时在外打工的三叔叔是否回家时张口问家公:Ausam majlwi? 经过先生的再三解说,我才明白正确的说法应该是:Daxmeh malaq?和 Ausam malwi? 说来惭愧,至今我还是说不准“暖”字的壮语: raeuj 。不过无妨,虽然我的壮话讲的磕磕绊绊,但我一直在学。学会了壮话,壮文离我还会远吗?

我很幸运,我又回到了壮文身边。我工作调动到太平镇后一直在庆乐小学任教。庆乐小学是广西壮汉双语教学实验学校,我虽然还是不能与壮文零距离接触,但每天也身处壮文的包围之中:学生读壮文的琅琅书声,欢快活泼的壮语童谣,婉转动听的壮语歌曲,苍劲有力的师公舞,这些都让我不知不觉中融入快乐的Lwggingloz(庆乐人)。现在我已经能流利地报出我们的学校,也可以流畅地写下我们的校名:Gingloz Siujyoz。

民族的才是永恒的。如今,在我的意识里,壮文代表的不仅仅是一门语言,还是一种丰富浓厚的民族文化。而我与壮文的缘分,始于被动的错身而过,经历了主观的敬而远之,最终却无意识的折服于其魅力。我愿携手壮文,走向深远绵长的民族文化。

(武鸣区太平镇庆乐小学 何小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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