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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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州高中诞辰110周年之际,我就想到了要写点什么。金秋十月,我来到柳高校园,漫步天鹅湖畔,踯躅林间小道,聆听似有还无缥缥缈缈的歌声,看青春的身影从眼前掠过,我蓦然发现,历经了一个多世纪的这所高中名校,她有着清晰的具象,更有着宏博深邃的意象,她是柳州人心中的一尊神。
但这,还不足以触发我动笔的冲动。直到有一天,在柳高校史馆见到曹绶章(紫若)、陶保桓、路藩这三个熟悉的名字,我顿时有种茅塞顿开、豁然开朗之感,我找到了写作的切入点和文章发展的主线了,那就是百年柳高,筚路蓝缕,艰难困苦,玉汝于成。她所积淀下来的,是柳州文化的血脉,是这座城市必不可少的精神给养,她日益生长、壮大、蓬勃,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荫荫郁郁,是八桂大地一道无比瑰丽的风景线。
文章写出来后,我发给学校领导审阅,他们作了一些订正,然后都说写得好。及至去年3月中旬,稿子发往《民族文学》;5月,《民族文学》即在“纪念改革开放40周年”栏目上重点推出。文章发表后,在柳州引起了广泛而热烈的反响。
非虚构作品《百年奔流》,更多地融入了文学的元素。广西作家协会原副主席黄佩华说“……这样的文字,铸就了这部《百年奔流》的繁复厚重,韵味绵密。所以说,这是一部文学性很强的非虚构集子。”
祝愿我们的学校教育能感化社会,匡扶世道,端正人心,让所有的人都能够成为真正的人。
韶年已逝,华韵不再。从1994年1月离开学校讲台进入新闻单位当记者、编辑,到2013年底基本不再写作纪实作品,这整整二十年里,我把自己完全彻底地交给了写实类文字。那么,完成于2017年秋天的《百年奔流》,且当作是我向那二十年时光最后的致敬吧。
2013年8月,散文《云中故乡来》在《青年文学》发表以后,我就坚定地朝着纯文学转身,历四年光阴,创作出八部中篇小说,并散文若干。2014年春,散文集《云中故乡来》出版,同年获第五届广西少数民族文学创作“花山奖”。接着,来年的又一个春天,中篇小说集《空谷》也面世了,这为我加入中国作家协会赚足了分数。从此以后,文学创作将与我回归,回归到我少年时代的美丽梦乡。这个世界说到底,还是需要文学的,“孔子编《春秋》而乱臣贼子惧”。文学是什么?文学是光,是火,是世道人心,她不仅能照亮我们迷茫的前路,更能给孤苦无助的人们以温暖和力量。
但那些曾记录过欢乐、悲苦、奋发、无奈的文字,绝不能仅仅存在于记忆深处,不能总是让我在记忆深处与它们相逢,因此便遴选、整理、编校出来,以《百年奔流》的名义,再度公之于众。(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