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四音格词是一种概括性极强、使用频率高的词汇。本文对上思壮语四音格词构词类型进行描写，分析四音格词的层次结构及其语义关系等方面特点。

【关键词】 上思壮语 四音格词 特点 分析

四音格词是一种由四个音节按一定的结构规则构成的、结构词化、意义词化或准词化的特殊的词汇单位，其结构功能相当于一个词。[i] 四音格词被认为是汉藏语的重要特征，它具有很强的适应性、独立性以及丰富的意义蕴含性，在人们的日常生活中出现频率高、使用范围广，因此在汉藏语系语言中具有一定的类型学意义。上思壮语属于壮语南部方言邕南土语，四音格词也很丰富，但目前还没有看到对其挖掘和总结的研究文献。基于此，本文对上思壮语四音格词进行初步研究，以便为四音格词的类型学研究提供详实的第一手语料。

一、上思壮语四音格词构词形式

壮语四音格词的语音形式多样，在搭配和变化上呈现出规律性。上思壮语四音格词可以分为ABAC、ABCB、AABB、ABAB、ABCC、AABC、ABCD等七类构词形式。每种四音格词的构词形式呈现不同特点。

1.ABAC型

第一个音节和第三个音节相同，第二个和第四个音节不相同。例如：tha1（眼）nam1（黑）tha1（眼）nəŋ1（红）眼花缭乱、mi6（不）tɕhan1（亲）mi6（不）tɕhik9（戚）非亲非故、taːi5（戴）kəm1（金）taːi5（戴）ŋam2（银）穿金戴银、pak9（嘴）pøŋ2（嘟）pak9（嘴）put10（缀）闷闷不乐、kik9（懒）thaːi1（极）kik9（懒）theu6（缀）好吃懒做、ɬau4（点）lau3（头）ɬau4（点）ly2（耳）点头晃脑。

2.ABCB型

第二个和第四个音节相同，第一个音节和第三个音节不相同。例如：toŋ1（东）kaːŋ3（讲）ɬai1（西）kaːŋ3（讲）东讲西讲、məŋ1（你）kou5（句） kau1（我）kou5（句）七嘴八舌、ɕin1（千）laːi1（多）faːn6（万）laːi1（多）不计其数、thən1（见）ʔoŋ1（个）həŋ5（爱）ʔoŋ1（个）喜新厌旧、tən1（脚）maːk7（大）mou2（手）maːk7（大）手脚粗笨、ȵən2（日）nam3（思）han2（夜）nam3（想）日思夜想。

3.AABB型

前两个音节相同，后两个音节也相同，例如：laːn1（孙）laːn1（孙）lən3（曾孙）lən3（曾孙）子孙后代、ɬaːŋ1（高）ɬaːŋ1（高）tam5（矮）tam5（矮）高高矮矮、jen3（挑）jen3（挑）ken3（拣）ken3（拣）挑挑拣拣、phaːŋ6（乓）phaːŋ6（乓）laːŋ6（啷）laːŋ6（啷）兵兵乓乓、hau3（进）hau3（进）ʔoːk7（出）ʔoːk7（出）进进出出、top7（拍）top7（拍）tep9tep9（缀）小动作多、tin1（颠）tin1（颠）taːu3（倒）taːu3（倒）颠三倒四、khap8（窄）khap8（窄）khep10khep10（缀）特别窄。

4.ABAB型

即双音节的动词和形容词重叠而构成的四音格词。例如：koŋ1（恭）hou3（喜）koŋ1（恭）hou3（喜）恭喜恭喜、ɬom3（酸）vaːn1（甜）ɬom3（酸）vaːn1（甜）酸甜可口、ʔi5（意）ɕi1（思）ʔi5（意）ɕi1（思）意思意思、ɬom3（酸）man6（辣）ɬom3（酸）man6（辣）酸辣可口。

5.ABCC型

AB是两个不同的音节，为名词、动词或形容词。C重叠，是拟声词或无实意的词缀，表示事物或动作行为的的状态。例如：than5（叹）hou5（气）haːi6haːi6（拟声）唉声叹气、kaːu3（吹）laŋ3（雪）mok7mok7（缀）大雪纷飞、lom2（风）ɕu1（吹）fa6fa6（拟声）狂风呼啸、nam4（水）lai1（流）ki2ki2（缀）水流湍急。

6.AABC型

第一个音节和第二个音节相同，与第三个音节和第四个音节共同构成四音格词。例如：maːn6（慢）maːn6（慢）ta3ɬun5（打算）从长计议、jau5（呆着）jau5（呆着）tu6（就）hai3（哭）潸然泪下、khin6（件）khin6（件）tu6（都）na3（知）知识渊博、thaŋ1（久）thaŋ1（久）ʨi6（又）pou1（去）频繁出入。

7.ABCD型

构成词的每个音节都各不相同。例如：ʔoːk7（出）pak9（口）pən2（成）ton1（话）出口成章、tha1（眼）ʔoːk7（出）naːu1（星）nou5（星）眼冒金星、van1（魂）mi6（不）jau5（在）naːŋ1（身）魂不守舍、tei2（根）kaːŋ3（刺）jau5（在）hoi2（喉）耿耿于怀、kop7（蛙）thaːi1（死）vou6（为）pak9（口）祸从口出、tu1（只）meu5（猫）li2（舔）mu2（粥）细嚼慢咽。

重叠是上思壮语四音格词最典型的构词手段。“壮语没有复杂的形态标志和变化，主要是通过词序和虚词表示语法意义而不是通过形态变化表示，这是由壮语的本质决定的，也是台语、汉藏语的共同特点。壮语的构形法主要是壮语词的重叠和附加”[ii] 。上思壮语四音格词中有名词、动词、形容词、副词、量词等的重叠，构成更大的意义概念。

（1）名词重叠构成的四音格词多出现在ABAC、AABB型结构中，描写事物的多种状态或表示遍指，如tha1nam1tha1nəŋ1（眼花缭乱）第二个音节和第四个音节分别是“黑”和“红”，眼前一会儿是一片黑，一会儿是一片红，形容眼花缭乱；laːn1laːn1lən3lən3（子孙后代），第一个音节和第三个音节分别是“孙”和“曾孙”，重叠构成四音格词统指后世所有的子孙后代。

（2）动词重叠构成的四音格词出现在ABAC、ABCB、AABB型结构中，表示动作继续或重复。如toŋ1kaːŋ3ɬai1kaːŋ3（东讲西讲）表示“讲”这一动作的重复。

（3）形容词重叠构成的四音格词出现在ABAC、ABCB、AABB、ABAB型结构中，表示程度的加深或程度浅，如ɕin1laːi1faːn6laːi1（不计其数）指“多”到数不清的的程度。AABB型中两个形容词的意义相反时，则表示一种参差不齐的状态，如ɬaːŋ1ɬaːŋ1tam5tam5（高高矮矮）指有高有矮，参差不齐。

（4）副词的重叠出现在ABAC、AABC型四音格词中，如mi6tɕhan1mi6tɕhik9（非亲非故），第一个音节是副词“不”，直接修饰第二、四音节的名词“亲人”和“亲戚”，表示两人的关系很疏远，既不是亲人，也算不上是亲戚；thaŋ1thaŋ1ʨi6pou1（频繁出入）中第一个音节是“久”，重叠充当表示时间频率的副词，表示久不久又去一次，是频繁出入的意思。

（5）量词重叠主要出现在ABCB、AABC中，强调数量多，多带有感情义。如thən1ʔoŋ1həŋ5 ʔoŋ1（喜新厌旧），见一个爱一个，爱的人数量多，指一个人喜新厌旧，带有贬义。khin6khin6tu6na3（知识渊博），khin6是量词“件”，重叠表示“每一件事”，指一个人什么事都知道，可用于称赞一个人知识渊博，也可用于讽刺一个人故意卖弄的行为。

此外，还有拟声词或无实意的词缀重叠的形式，表示事物或动作行为的的状态，出现在ABCC型四音格词中，如than5hou5haːi6haːi6“唉声叹气”，第三、四音节是模拟叹气的声音；kaːu3laŋ3mok7mok7（大雪纷飞），第三、四音节没有实意，与前两个音节构成四音格词表示“雪下得很大”。

上思壮语四音格词的七种类型中，只有ABCD型没有音节的重叠形式。除了音节的重叠，声母双声和韵母叠韵的特点基本上都存在于四音格词中，如ABAC型的pak9pøŋ2pak9put10“闷闷不乐”均为叠声的，AABB型的loi1loi1ɬoi1ɬoi1“啰啰嗦嗦”则均为叠韵的。汉藏语族语言的四音格词追求跌宕起伏的语音节奏，四个音节通过音节重叠或几个音节声韵母的双声、叠韵、谐韵的形式实现韵律的多种变换。四音格词的双声形式特点一般是两个音节双声，也有三个音节双声、四个音节双声的情况。两个音节双声有的是前两个或后两个音节双声，有的是第一个音节和第三音节双声、第二个音节和第四个音节双声。叠韵亦是如此。

二、四音格词的层次结构

四音格词以四个音节为外部标志，“既不至于形成长串的音节而使人发音不畅，同时又足可表示丰满、复杂的意思和明晰的结构关系”。[iii] 四音格词的四个音节可以根据意义紧密程度分为几个部分，有二分的，三分的，也有四分的，其中二分的最多。[iv] 例如汉语四音格词“风和日丽”四个音节可以分为“风和”和“日丽”两个意义紧密的部分，是二分的。上思壮语四音格词几乎都是二分类型的，并且以四个音节从中间分开，形成前后两个意义相关联的双音节词的“2+2式”最为常见，以三个音节修饰另外一个音节的“1+3式”和“3+1”式较为少见。

1.2+2式

四个音节从中间分开，形成前后两个意义相关联的双音节词。例如：mi6（不）lou4（理）mi6（不）laːŋ6（睬）不理不睬、ʔit10（越）laːi1（来）ʔit10（越）nou1（好）多多益善、mak9（果）tha1（眼）tøŋ1（铜）keu4（亮）炯炯有神、kən1（吃）lau3（酒）vaːi6（坏）ɬai6（事）喝酒误事、thaːi6（代）lak10（儿）thaːi6（代）laːn1（孙）世世代代、thai3（省）tan3（穿）thai3（省）kən3（吃）节衣缩食。

2.1+3式

前一个音节为表示事物或动作行为的中心成分，后三个音节对其进行补充说明。例如：naŋ6（坐）mi6（不）pən2（成）naŋ6（坐）坐没坐相、ʔai3（得）mi6（不）kau5（够）kən1（吃）入不敷出、vaːi5（坏）lau6（到）ʔan1（个）kon5（根）蛇蝎心肠、ha1（脚）mi6（不）phoŋ5（碰）thou6（地）脚不触地。

3.3+1式

前三个音节对第四个音节进行限定或修饰。例如：ʨi5（自）laːi4（来）ɕou6（水）ʨhaːŋ6（厂）自来水厂、ɕi5（世）kaːi5（界）ti1（的）maːk7（大）巨大无比、phoi6（父）mei6（母）lak10（孩）hon2（人）一家老小。

上思壮语四音格词以二分类型为主，且以2+2式最为常见，其次是1+3式，3+1式的较为少见。2+2式常出现在ABAC格式的四音节词中，前后两个成分表示两种动作行为或事物，前者和后者是意义上的叠加或解释关系，如thai3tan3thai3kən1“省吃省穿”，“省穿”是对“省”的方面的补充；kən1lau3vaːi6ɬai6“喝酒坏事”后两个音节是前两个音节表示的行为所造成的结果。1+3式和3+1式的四音格词多出现在ABCD型中，是三个音节对另外的一个音节进行说明或限定。如1+3式的ha1mi6phoŋ5thou6“脚不碰地”是后三个音节说明第一个音节“脚”的状态是“不触地”的；3+1式的phoi6mei6lak10hon2“父母孩人”是前三个音节对第四个音节“人”所做的限定，这些人是父母和孩子，特指“一家老小”；ɕi5kaːi5ti1maːk7“世界的大”的前三个音节描写“大”的程度是像世界那样大，形容大到了极致。

四个音节在组合之后，可以表达出一个比原有成分更大或更小的概念。“在汉藏语中，单音节语和四音格之间是蕴涵性共性关系，而且是单向蕴涵。”[v] 若是把四音格词拆开，将会便丧失或改变其蕴含的意义。如phoi6mei6lak10laːn2“一家老小”这一个词中，“phoi6父、mei6母、lak10儿、laːn2孙”四个音节都是实语素，他们共同组成的是一个较为复杂的概念，指“一家人、一家老小”的意思，可以包括爸爸妈妈、哥哥姐姐、爷爷奶奶等亲属，而不是简单的四个音节的概念的总和。ʨi1ŋut10ɕip8ɬou5“七月十四”表示的是“壮族鬼节”这一个特别的日子，而不是简单的“七月”和“十四”两个概念意义的简单相加。

三、四音格词的语义关系

“壮家人的抽象思辨不如直观推理发达，这与长期自给自足的半封闭农耕社会有关。壮族地区素来商品经济不活跃，人们的经济观念、金钱意识相对比较淡薄，抽象思维不如形象思维发达。”[vi] 上思壮语四音格词根据意义紧密程度可以分成两个部分，一般是前两个音节为一个部分，后两个音节为一个部分。前后两个部分的语义关系可以分为陈述、联合、支配、连谓、派生等关系。

1.陈述关系

前两个音节为一个成分，充当主语，表示人或事物；后两个音节为另一个成分，充当谓语，说明主语是什么或者怎么样。前后两个成分为被陈述和陈述的关系。例如：mak9（果）na3（脸）hoŋ2（红）fet9（润）容光焕发、ɬak10（自）kou3（己）ʨi6（在）kaːŋ3（说） 自说自话、ʔan1（个）pak9（嘴）nom3（光）nut9（无）笨嘴拙舌、mak9（果）na3（脸）ȵau5（ 皱）ȵəŋ6（缀）愁眉苦脸。

2.联合关系

前两个音节和后两个音节各为一个成分。这两个成分间语法地位平等，共同构成一个四音格词。联合关系的四音格词由两个偏正、主谓、动宾或中补短语构成。例如：mi6（不）hom2（痒）mi6（不）hem6（缀）不痛不痒、ʨhak9（拆）lun2（房）ʨhak9（拆）ŋva4（瓦）东拼西凑、tha1（眼）nam1（黑）tha1（眼）nəŋ1（红）眼花缭乱、kik9（懒）thaːi1（死）kik9（懒）theu6（惰）好吃懒做。

3.支配关系

前两个音节为一个成分，起支配作用，表示动作行为；后面两个音节为一个成分，被动作支配，表示做什么或是什么。例如：mi6（不）na3（知）ȵən2（日）han2（夜）不知好歹、mi6（不）pən2（成）thiu6（调）thoi6（度）不正经、mi6（不）ʔoːk7（出）pak9（口）tau1（门）足不出户、mi6（不）na3（知）mon1（天）nam1（黑）狂妄无知。

4.连谓关系

四音格词里有两个动词表示前后发生的动作、目的关系，或以前一动作表示后一动作的状态方式。例如：ʔau1（拿）lai5（蛋）thup10（砸）thən1（石）自不量力、kom3（低）lau3（头）ʨi6（就）hit8（做）埋头苦干、thoːt7（脱）hoi5（裤）ʔoːk7（屙）thot7（屁） 多此一举、poːk7（种）phak7（菜）pou1（去）haːi1（卖）种菜去卖。

5.派生关系

主要常见于 ABCC 型，其中CC多为拟声词或表示事物状态的无实意词缀，词缀均为后加式。例如：than5（叹）hou5（气）haːi6haːi6（拟声）唉声叹气、maːi2（口水）li6（流）taːŋ5taːŋ5（缀）垂涎三尺、thaŋ1ȵən2（太阳）mok7mok7（缀）光天化日、lom2（风）tau3（吹）faŋ6faŋ6（缀）狂风怒号。

上思壮语四音格词以联合关系居多，存在于ABAC、ABCB、AABB、ABAB、ABCD等几种类型当中，尤以ABAC型为甚。当然，同一形式可以是多种语义关系并存，比如ABCD型的mak9na3hoŋ2fet9“容光焕发”前两个音节是主语“脸”，后两个音节是谓语“红润”，前后成陈述关系；pak9tim2ɬam1lu4“口蜜腹剑”前两个音节是“嘴甜”，后两个音节是“心恶”，这两个主谓结构的短语联合形成对比，形容一个人里外不一；mi6na3ȵən2han2“不知好歹”前后两个音节成支配关系，四个音节直译为“不知日夜”，表示一个人分不清状况，不知好歹；ʔau1lai5thup10thən1“自不量力”，第一个音节和第三个音节是两个前后动作“拿”和“砸”，构成连谓关系。另外值得注意的是，表陈述关系四音格词中，ABCD型多以“1+3”形式为主，即前一个音节表示主语，后四个音节是谓语，如van1mi6jau5naːŋ1“魂不守舍”，第一个音节是主语“魂”，后三个音节“不在身”做谓语陈述主语的状态。

上思壮语四音格词用壮乡各种常见的具体事物来作喻体，形象地表达思想感情；也常把事物描述得很极其夸张，使其形象传神。如表陈述关系的tu1ma1pat7thyŋ1意思是“狗摆尾巴”，形容一个人忠心过了头，带有贬义的含义；ma1faːŋ2hau5haːi1这个词用来表示一个人没有了解事情真相便胡说八道，就像一只眼瞎的狗根本看不到月亮在哪也对着月亮乱吠；paŋ5ha1tu1mot8直译为蚂蚁的大腿，用了夸张的手法表示某种事物非常小。ʨha1miŋ3mon1kai1夸张表示差得很远，像差了半边天那样的远。其凝练的结构蕴含特定的内涵，人们在日常交际中只要在恰当的时候用一个四音格词就能点出要害，使人如梦初醒、恍然大悟。

四、结语

四音格词具有极强的概括性和表义能力，使用频率高。上思壮语四音格词主要有ABAC、ABCB、AABB、ABAB、ABCC、AABC、ABCD等七种构词形式。这些四音格词形式在层次结构上，以四个音节从中间分开，形成前后两个意义相关联的双音节词的“2+2式”最为常见。四音格词有音节间的联绵关系，在声母上表现为音节的双声，在韵母上表现为叠韵和谐韵，并表示陈述、连谓等语义关系。上思壮语四音格词生动传神，表义能力强，为人们所喜闻乐道，是壮族地区流传的语言珍品。

注：文中第9调实为第7调的派生调；第10调实为第8调的派生调；mi6（不）、phaːŋ6（乓）laːŋ6（啷）、tu6（都）、ʨi6（又）、ɕou6（水）ʨhaːŋ6（厂）等词的调类是派声调，实际调值为55，其他第六调的词调值为31。

参考文献

[1]孙艳：《汉藏语四音格词研究》，北京：民族出版社，2005 年。

[2]班弨：《壮语描写词汇学》，北京：民族出版社，2010 年。

[3]刘叔新：《汉语描写词汇学》，北京：商务印书馆，1995 年。

[4]韦景云：《武鸣壮语词汇研究》，北京：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2018 年。

[5]班弨，宫领强 ：《壮语四音格及其类型学意义》，北京：民族语文，2013（4）。

[6]蒙元耀：《壮语熟语》，北京：民族出版社，2006 年。

（作者：曾丽容，女，中央民族大学中国少数民族语言文学学院2020级硕士；

韦景云，男，中央民族大学中国少数民族语言文学学院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