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是指在准确通顺的基础上,把一种语言信息转变成另一种语言信息的行为。从翻译的运作程序上看实际包括了理解、转换、表达三个环节。理解是分析原码,准确地掌握原码所表达的信息;转换是运用多种方法,如口译或笔译的形式,各类符号系统的选择、组合,引申、浓缩等翻译技巧的运用等,将原码所表达的信息转换成译码中的等值信息;表达是用一种新的语言系统进行准确的表达。 翻译的形式和内容如此纷繁复杂,要想从中抽象出一个具有哲学高度的翻译的定义是一项非常艰难的重任,国内外的众多学者对此作出了许多努力,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从不同的角度对翻译活动作出了概括和总结。这里姑且不深究翻译的定义,但要想将原著文字表达的内容翻译好,必须经过译者的译文语言再创造,才能使翻译出来的译文保持原著内容所表达的意境,让读者从译著中读懂原著。因此在翻译过程中,译者必须努力做到严复先生在译作《天演论》的前言中提出的翻译 “三原则”,即 “信,达,雅”三个字。“信”就是要确保译文符合原作者的意思,这个是最基本的;“达”就是翻译的语句要顺畅,在信的基础上做到达;“雅”就是文雅的意思,也就是说翻译做到前边两点后如果可能的话要把译文做的更有“诗情画意”一些。
要达到翻译“三原则”的境界,这对于每个译者来说,并非一件易事,它需要译者扎实的双语理解能力和表达能力,并根据不同的语言文化习惯恰如其分地处理好原文与译文之间的微妙关系。笔者是个乐于从事汉壮互译的人,在进行汉译壮的实践中积累了一些自己的经验,有了一些自己的看法。为此,本文就汉译壮翻译实践谈谈笔者的点滴体会。
一、当前汉译壮通病分析
好的译文、译著不仅将原文的内容译出来,而且要将原文的意境、韵味、文化内涵译出来。当一种语言被翻译成另一种语言,并使读者在阅读过程中,感受到原文语言文字的意境、韵味、文化内涵,作为译者必须具有扎实的双语理解能力和表达能力,并根据不同的语言文化习惯恰如其分地处理好原文与译文之间的微妙关系。否则,译出的文本将会失去其传播文化文明的功效,不能使读者在阅读中“知原文之源,悟原文之味”。当前汉译壮的通病主要表现为以下几个方面:
1.汉译壮机械地“照本宣科”,只注重译文与原文的对应,使得译文词不搭意,语言生硬,晦涩难懂,没有韵味。
好的译文、译著绝对不是译者将两种不同文字的字、词、句简单地一一对应地翻译。因为,语言的魅力,韵味来自于某一字、词在特定的句子语境中表达特定的意思。所以,作为译者,在进行翻译原文的过程中,只有将原文的某一字、词所在的特定句子的语境翻译出来,且又能符合译出语的语言表达习惯,则译文、译著才能做到既不改变原文的意思又能将原文意思转换成译文所要表达的意思,让读者通过阅读译文即可知道原文的意境和思想,这样的译文、译著才能起到承载语言文字转换的功能,才能吸引读者,才有生命力。如果在翻译过程中只将两种语言文字简单地一一对应互译,不顾语言表达习惯、字、词所在句子的语境里的特定意思,机械地查阅字、词典将某一字、词“照本宣科”地对应翻译,那么翻译出来的句子难免出现词不搭意,语言生硬,晦涩难懂。例如:句子:“空中传来隐隐约约的音乐声。”(选自《洞庭神的女儿》)。如仅仅按照字面翻译是:Gij singyaem yinhyoz daj gwnzmbwn cienz daeuj mumjmumj gyumqgyumq。乍一看上去,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也算是译得工整。但仔细回味,或针对没有壮语基础的学者,或不懂汉语的壮族群众来说,他们是很难在译文中读懂译文及读出原文的意味来。因为,这个译句本身不合乎壮语的表达习惯。那么,译者为什么这样翻译呢?笔者认为,译者之所以这样翻译,一是因为译者脱离壮语语境或本身不懂壮语而生硬翻译造成;二是很有可能是译者机械地从《壮汉语汇》和《汉壮词汇》中找到了与汉语的“隐隐约约”相对应的壮语词语“mumjmumj gyumqgyumq”,就不假思索地按字面翻译出来。须知汉语词语“隐隐约约”可用于可视可听之物,而壮语词语“mumjmumj gyumqgyumq”则只适用于可视之物,用于可听之物未免给人有牵强附会之感。例句如能译成“Gij singyaem yinhyoz daj gwnzmbwn cienz daeuj yaek miz yaek mbouj.”这就更贴切壮语的语言习惯,更易于读者,特别是壮族群众读者接受和理解。再如:句子:“两条青蛇都低着头,听从艺人的嘱咐,然后一前一后爬向深山里去了。”(选自《小青蛇》)。按字面翻译是:“Song duz ngwzheu cungj ngaem dwk gyaeuj, dingq gij daengq vunzheiq, doeklaeng it gonq it laeng benz coh ndaw bya laeg bae lo.”像这样的翻译要说翻译不正确也是说不过去,只是这样的翻译给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种未经加工的用第一语言的语法习惯翻译成第二语言,因此在翻译过程中根本译不出第二语言的韵味。因为第二语言壮语,本身的语言习惯并没有与汉语语言习惯完全等同。句中的“低着头”、“的嘱咐”、“一前一后”壮语没有没有这种习惯的表达方式,而译者再翻译过程中却硬生生地将汉语的习惯表达方式强加给壮语,因此使得整个译句,让人读后感觉到晦涩难懂。译者要想翻译出壮语语言表达韵味,就要根据壮语语言表达习惯再造壮语语境翻译原文。例句如能译成:“Song duz ngwzheu ngaemgyaeuj lo, dingq vunzheiq daengq, doek- laeng duz gonq duz laeng benz coh ndaw bya laeg bae lo.”
2.汉译壮过多强调使用民族通用词,民族方言词难登“大雅之堂”,使得原本尚未完整的壮语通用词汇缺乏发展后劲。
壮语词汇应该是十分丰富的,目前我们使用的《壮汉词汇》共收录词汇二万三千余个条目。这些词汇几乎包含了壮语南北两大方言,七个土语区的词汇,其中有壮语通用词与方言的对照,可以说是一本通用词与方言词的大杂烩,是迄今为止最为全面、最为权威的一本词典工具书。只是我们在承认工具书的全面与权威的同时,在使用过程中,也不难发现该词典的瑕疵。那就是,《壮汉词汇》所收录的二万三千余个条目,仍然漏缺收录了壮语常用的一些词汇,致使译者在进行汉壮翻译时,一时半会很难在《壮汉词汇》或《汉壮词汇》工具书中找到与汉语相匹配的词语。特别是对于那些地道的壮语词语,或者在特定语境里使用与汉语相匹配的词语,根本无法从《壮汉词汇》里找到。之所以造成这种尴尬局面,很可能是当年的壮语工作队在对壮族地区各个壮语土语进行大规模的语言普查时,由于时间紧、人手少,调查的语言与人文材料相对较窄,因此,获取的词语也就存在其缺陷性。另外一个原因是众所周知的,由于壮语是由南北两大方言区,七个土语区组成,各土语区里又有不同的小土语区。因此,壮语工作队不可能也没必要对所有小土语区的语词进行全面调查收集。然而,正是因为如此,就出现通用词与方言词未有的壮语词语,而在小土语区里却事实地存在着。回顾三十多年来的壮文推行,壮语语言发展之所以停滞不前,一个主要的原因是在壮语标准语的推行过程中,因为我们过多地强调标准语与地方方言的甄别,采取了“固步自封”的僵化形式,把壮语标准语尘封在现有的《壮汉语汇》和《汉壮词汇》这两本权威的本子上,犯了“唯上”、“唯书”之错,致使很多从事编译者不敢“越雷池”。
其实,语言存在的多样性决定着语言的向前发展。因为同族语言“同中有异,异中有同”才使一个民族语言的地方方言和这个民族的共同语言(标准语)有着相互依存与相互促时的作用。当作为民族通用语的语言没有完全承载足够的表达出同族语言的某一个特性时,如果民族地方方言又有这个词汇可以表达出来,则可以借用民族地方方言代替,并在代替中,经过加工、改造,变成同族都能认可的词汇,这样一来,标准语在使用的过程中就得到不断的丰富和发展。其实汉语的发展也是经历着这样一个发展的过程,壮语也应该经历这样一个发展的过程。为此,笔者有个大胆的建议:即为了不使那些原本十分地道的壮语词语随着时间的消逝而消失。建议在尊重《壮汉词汇》和《汉壮词汇》权威的同时,有必要重新审视语言的共性,采取积极的心态吸纳各个小土语区的民族方言词,然后在使用民族方言词时,经过权威部门的规范后发布使用,这总比我们借汉或生造的词语更具有民族色彩和民族情感,让我们的壮语词汇在推行壮文过程中日臻完善和发展。例如:汉语“丢”一词共有共有三个义项:①遗失;失去:钱包~了。~了工作。②扔:不要随地~果皮。③搁置;放:技术~久了就生疏了。只有这件事~不开。在《汉壮词汇》里,“丢”只有一个义项:gveng [方] vut; diuq。在《壮汉词汇》里,“vut [方] vit; vid”解释为:扔;抛弃;丢掉。综观《汉壮词汇》和《壮汉词汇》里对“丢”收录或解释只有汉语的一个义项解释,即“扔”的意思,而对于汉语中“丢”的另外两个义项解释,《汉壮词汇》和《壮汉词汇》根本没有收录。是不是壮语通用词本身没有的原故或是其他什么原故造成,如果在翻译带“丢”的句子时,译者仅以《汉壮词汇》和《壮汉词汇》“丢”的义项翻译句子,就很难达到壮语特有的意境与意味了。笔者的家乡就有与汉语“丢”的三个义项相对应。“丢”①遗失(vui);失去(doek):钱包~了(Cienzbau vui lo或(Cienzbau doek lo)。~了工作(Gunghcoz doek lo.或Doek bae gunghcoz lo)。②扔(gveng;vit):不要随地~果皮。(Mboujndaej luenh gveng naengmak.) ③搁置( cuengq );放( langh ):技术~久了就生疏了。(Gisuz cuengq nanz lo couh lak lo.) 只有这件事~不开(Cijmiz gienh saeh neix cuengq mbouj ndaej.)。这里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丢”不仅有自己行为造成的,还有因他人行为造成的两种结果,这两种结果其性质是完全不一样的。在翻译时,如果我们不把这两种性质完全不同造成的同样结果,统统用“doek”和“gveng”来表达,可想而知译文效果真是达不到壮语所要表达的结果的。例句:“你得让丢鸭子的老大爷狠狠地骂你一顿,你那身毛就能自己掉了。”(选自《骂鸭》)。 这一句要译得好,关键在于如何译“丢”这个字。如果按《壮汉词汇》和《汉壮词汇》里“丢”的壮语词来翻译,译句是:Mwngz yaek hawj goenglaux gveng(或doek)bit haenq ndaq mwngz raq ndeu, bwn gwnz ndang mwngz couh gag doek lo. 这里的“gveng、doek”就很难译出 “丢”的鸭是老大爷是由自己行为造成亦或是老大爷所“丢”的鸭是由他人行为造成。但如果用方言“vui”来翻译,译句是:Mwngz yaek hawj goenglaux vui bit haenq ndaq mwngz raq ndeu, bwn gwnz ndang mwngz couh gag doek lo. 这样翻译,不说整个壮族人都懂,至少对于有这个方言词的壮族人能从译文中知道大爷的鸭子是被人偷了,是他人人为造成的结果。像这样的方言民族词还有很多很多,又如:“闷”壮语通用词为①闷热aeng; oem ②使人透气oemq ③声音不响亮ngoemh ④呆在家里ut。但“心闷”的“闷”就没有收录进来,方言民族词的“闷”就有“mbwq”;又例如:“羞辱”的“羞[形]”壮壮语通用词为:①najmong [方] najmomj; najgaej; hinsai; nyaenq。但作为动词的“羞辱”没有通用词收录进来,方言民族的“羞辱”就有“caij”等等,这里不一一例举。需要说明的是,笔者之所以提出将民族方言词收录并加工处理变成通用词的观点,是因为过于强调“通用、标准”而限制了我们壮语词汇的丰富与发展,由此造成我们的壮语词汇由原本的丰富多彩变得单调、枯燥、乏味而没有新意,更不用说传承与发展我们的民族语言。其最为严重的后果将是由于过多地强调使用通用词,致使很多原有的民族语言很可能在推行使用过程中逐渐萎缩,取而代之的只有汉借词了。
3.汉译壮过多地使用“gij”、“dwk”、“le”等助词,不符合壮族语言表达习惯,使人感到既多此一举,别扭闹心。
壮语“gij”、“dwk”、“le”助词有它的特定使用范围,合理适时地使用,将起到画龙点睛,文通字顺的效果。但在壮译汉的过程中,译者如果过多过滥地使用“gij”、“dwk”、“le”等助词,就会使人感到多此一举,别扭闹心。毕竟汉语的“的、地、得”以及作为中心词的定语“的”字后,不是壮族语言的表达习惯。壮族语言几乎很少使用定语和助词,例如:汉语使用的定语“鲜艳的花”,壮族人习惯的说法是:“va oiq lai”或“va oiqcup”,而不习惯地说成:“gij va oiq”。又如,“红彤彤的太阳从东方升起来。”壮族人习惯的的说法是:“Daengngoenz hoengzfwdfwd youq baihdoengh swng hwnjdaeuj.”而不是习惯地说成:“Gij daengngoenz hoengzfwdfwd daj baihdoeng swng hwnjdaeuj.”另外,汉语常用的结构助词“的、地、得”和语尾助词“着、了、过”,壮语也很少使用。例如:含“地、的”的句子 “他高兴地摸摸老牛的头顶。”壮族人习惯的说法是:“De angq ndaej lumhlumh dingjgyaeuj duzvaiz.”而翻译时,很多译者会译成:“De angq dwk lumhlumh gij dingjgyaeuz duzvaiz.”又如,含“着、地”的句子:“他见老牛睁着大眼睛,好像很同情地看着他。”壮族人习惯的说法是:“De raen vaizlaux daengj lwgda yawj de, lumjnaeuz gig doengzcingz yawj de.”而翻译时,很多译者会译成:“De raen vaizlaux cengq dwk lwgda yawj de, lumjnaeuz gig doengzcingz dwk yawj dwk de.”再如,含“着、了、过”的句子:“他手里拿着一本书,来到了教室里,向自己的座位走过去。”壮族人习惯的说法是:“Ndaw fwngz de dawz bonj saw ndeu, daeuj daengz ndaw gyausiz, coh diegnaengh swhgeij byaij bae.”而翻译时,很多译者会译成:“De ndaw fwngz gaem dwk it bonj saw, daeuj daengz le ndaw gyausiz, coh gij diegnaengh swhgeij byaij gvaq bae”。从以上所举的例子,不难发现但凡有“的、地、得”和“着、了、过”的句子,译者往往都会照着汉语的语法翻译,硬生生地把“gij”、“dwk”、“le” 、“gvaq”等所谓对应的壮词语统统套上去了。其实,汉语句子中出现的“的、地、得”和“着、了、过”在很多的语境里,壮语都是省略不用的。故笔者以为,过多地使用“gij”、“dwk”、“le”,只是生拉硬扯地将原文翻译,不符合壮族语言表达习惯,使人感到既多此一举,又别扭闹心。
以上三点仅是汉译壮通病的一个缩影。其实汉译壮通病不仅仅这三点,还有汉译壮语法上的错误,壮译汉语气助词使用的错误以及隔音符号使用的错误、转写错误、人名、专有名词翻译错误等等,此文不再一一列举。
二、如何克服汉译壮的通病
以上详细列举了当前汉译壮的三种通病并罗列了汉译壮常见的一些错误。那么作为一个乐于从事壮汉互译者,如何针对在汉壮互译中出现的通病,努力在翻译实践过程克服通病的存在呢?就这个问题,笔者提出以下几个观点,供同仁们参考。
1.译者必须自觉地学习相关翻译理论基础知识,努力提高自身的双语文化知识水平,具有扎实的双语双文语言功底。
翻译是一项艰苦的工作,郭沫若曾经说过:“有时候翻译比创作还要困难。创作要有生活体验,翻译却要体验别人所体验的生活。翻译工作者要精通本国的语文,而且要有很好的外文基础,所以它并不比创作容易。”换而言之,作为汉壮翻译者,这就要求译者本身不仅要精通壮文——壮族的语言文字,而且要掌握汉文——汉族语言文字。而要想使自己双语达到较高的境界,成为一个优秀的翻译工作者,壮汉翻译者,就要必须自觉地学习相关的壮汉翻译基础理论知识及有关的专业壮文刊物(《广西民族报》壮文版、《三月三》壮文版),努力提高自身的双语文化知识水平,将自己锻造成为具有扎实的汉壮双语双文语言文字功底。简而言之,即要精通两种语言文字,熟悉两种语言在语音、词汇、语法方面的特点,并将它们进行比较,以掌握它们各自的差异,从而发现两种语言在语音、词汇方面的对译规律。此外,汉译壮是由外族语译成本族语,就要加强自身对外族语(汉语)的分析、理解能力,同时提高对本族语(壮语)的表达、运用能力。唯其如是,汉译壮才能做到得心应手,左右逢源。
2.译者必须广泛涉猎各民族的文化背景,熟悉各民族风土人情、自然风貌、传统习惯,具有广博的背景知识。
这里的背景知识是指民族和语言的文化背景。任何一种民族和语言都有其赖于形成的文化背景。这种历史文化背景包括译文民族和原文民族的历史文化、风土人情、自然风貌、传统习惯等。这就需要译者必须博览群书,广泛涉猎各族人民的文化背景,熟悉各族人民风土人情、自然风貌、传统习惯,具备丰富的历史文化知识,并掌握译文民族和原文民族在历史文化背景方面的不同。因为历史文化背景的不同,必然会影响到思想方法的不同,而思想方法上的差异,又总是体现在语言的表达方式上,所以,倘若译者缺乏有关的历史文化知识,就会直接影响到对原文的理解和译文的表达。例如,句子:“小李今天没空来,是因为他要到亲戚哪里去奔丧。” 如果译者没有了解壮族传统对“奔丧”的忌讳称谓,只就字面进行翻译,只能翻译成:“Siujlij ngoenzneix mbouj hoengq, dwg aenvih de yaek bae caencik gizhaenx banh begsaeh.”这就很难把这句话翻译出带有壮族特点的语境意味。因为,要知道在壮族地区,人们习惯地把丧葬酒叫“laeujhau”,如译者懂得“laeujhau”这种特定的称谓,那么例句便可翻译成:“Siujlij ngonezneix mbouj hoengq, dwg aenvih de yaek bae caencik gizhaenx gwn laeujhau.”(待 续)
(作者工作单位:环江毛南族自治县思恩镇中心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