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族民歌社会功用研究之一

【提要】 壮族民歌之所以能世代传承，和壮民族的心理性格有关，和民歌在生活中所起的作用分不开。笔者通过对生活中人们喜歌爱歌的习俗以及收集到的大量的古壮字歌本进行分析和研究后，认为壮族民歌有交际、宣传教育、斗争武器、文化娱乐和传承民族优良传统、发展民族文化等功用。文章认为，壮族山歌这五个方面的功用，无论何时，都有着积极意义。

【关键词】 壮族 民歌 功用 意义

壮族民歌有什么功用？为什么能一代代地传承下来呢？通过对生活中人们喜歌爱歌的习俗以及收集到大量的古壮字歌本进行分析研究后，笔者认为，壮族民歌之所以能世代传承，和壮民族的心理性格有关，和民歌在生活中所起的作用分不开。就民歌的作用来说，它有如下几方面的功用：一是交际功用。二是宣传教育功用。三是斗争武器作用。四是文化娱乐功用。五是传承民族优良传统、发展民族文化作用。

下面我们先探讨它的交际功用。

以歌会友，以歌传情， 倚歌择偶

爱情是个永恒的话题。在祖国大家庭中，各个民族都说自己民族有以歌会友，以歌传情的习俗。而笔者认为，表现得最为突出的，最有特色的要数壮族。先说远的， 在婚姻还要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来决定的年代，壮族青年男女就敢于冲破封建束缚，用山歌来结交异性朋友，用山歌来互相了解对方，用山歌来选择自己的意中人。据有关文献资料介绍，在唐代，壮族就有用土俗字来记事、抄歌的记载。刘锡藩在《岭南纪蛮》第十八章中也有这样的记述：“善唱歌者，能博得全社会一般民众的尊誉……善唱歌者，能博得妇女之欢心，可借此为媒介，而达到最美的恋爱；并可以由此等范围之内，而实验抉择各个爱恋者之谁为惬意，进而达到美满结婚之目的。” 说明在唐代壮族人就喜欢用山歌来交际。也说明了壮族歌圩之所以历久不衰，和年青人常常利用歌圩这一平台，通过山歌来认识结交朋友，用山歌来传达情意、增进友谊有很大关系。以歌会友，以歌传情、“倚歌择偶”不只发生在古代，在自由恋爱的今天，以歌会友，以歌传情仍然到处可见。大家知道，路上遇到陌生人，尤其是异性男女，要想和人家交个朋友，总得有个由头啊，如果看到一个美女走在路上，就：嗨！美女过来，我们聊聊天！或是姑娘遇见一个帅哥就：嗨！帅哥，我好喜欢你啊！如果对方心情好，可能一笑了之，不去搭理你，如果心情不好，可能对方会生气地骂：癫！聊天，癫了才聊！一腔热情，反而遭到一顿怒骂，不把你激情全部浇灭才怪！如果是用山歌这个交际工具来传达情意，如：

Byaij daihloh bungz va 路见花儿枝上开

Fwngz gaem nga danh euj 心里痒痒就想摘

Byaij daihloh bungz biuj 远见姑娘独自走

Fwen danh seux(eu) song coenz 山歌随口唱出来

如果你这么唱，肯定不会有那个姑娘会骂你癫。如果刚好对方也有歌才，那人家会情不自禁地用山歌来对答聊天呢！如：

Ngeix daeuj aek gag du（diuq） 心里打鼓响嘭嘭

Cingq bungz duz ngwzgamj 遇到巨蟒盘路中

Ndi miz yw daeuj samj 没有三两药来撒

Lau nanz hamj gvaqbae 看来此路行不通

如果你真的想和对方交个朋友，想知道对方的姓名，家庭情况，没有比用山歌来表达更合适的了！

Gvaq henz dah bungz bya 走过河边看见鱼

Siengj ca ndi miz muengx 手无鱼网多可惜

Byaij daihloh bungz nuengx路上遇到娇妹妹

Siengj dongx ndi rox mingz不知姓名独叹息

如果你有意就用山歌回答他吧！

Raemxdah caeuq raemxreij 感谢老天眷顾多

Daengz neix ndaej doxnyangz 溪水才得汇大河

Ndi han mwngz maz gvang(beix) 阿妹如果不回应

Naeuz dasang hag daih 人说心傲理不合

初相见，初初相见人生疏，芭蕉初初放缸沤，一回生来二回熟。但也只是脸熟罢了。你知道人家有对象了没有呀？成家了没有呀？特别是第一次见面，说话可得注意方法方式，不然说错了，本来是好心好意，最后反而把双方搞得很尴尬。有一次我们接待了云南来的一家客人，那客人带来了两个女孩，进门时，小孩的妈妈有事还在外面打电话，先进门的是两个小孩，由于客人所在的家乡属于高原，紫外线比较强，所以人的肤色就比较黑，那小的发育还不成熟，一看就知道是个7、8岁的小孩，大的长很丰满，看不出年龄。我们单位有个搞后勤的小伙子为了讨客人欢心，很热情地和大个美女聊起来：你好有福气啊，女儿都长这么大了。大个女孩本来脸就黑，这时脸红起来就显得更黑了。她闷闷不乐地回了一句：我有那么老了吗？过了一会，小孩的妈妈进来了，听了她的介绍，我们才知道：小的读三年级，大的今年读高中。所以在还不清楚对方是姑娘还是大嫂或小伙子还是叔叔时，问话可要多注意才得啊，就是知道对方还是姑娘，是小伙子。如果想与其交朋友，也还得注意方法方式，不然会适得其反。如果是用山歌来问，就好办得多。如：

Henz loh vamaedleih 路边那朵茉莉花

Yiengh ndei heiq youh hom 洁白芳香谁不夸

Siengj dawz baema ndaem 多想移栽我园里

Lau haemq vunz ndi hangj 又怕有主不给挖

山歌多用比喻，而且一语双关，就是问得出格点，也不能算是太过分。如前面这首歌，把姑娘比喻是一朵茉莉花，洁白芳香的茉莉花太美丽了，我很想移到我园里，不知道它是不是已经有主人了。

听的人心里很清楚：这个帅哥, 说的是花，其实是想泡我呢。如果你对他也有那么一点点意思，也可以试试他是不是有了女朋友或是已经成了家啊。

Nuengx cix goonrengj 妹是山脚金英花

Vunz gik miengj（yawj）gik ra 有谁愿意护理它

Mwngz naengz vat baema 就怕阿哥挖回去

Lau ciemq naz ciemq dieg 牡丹满园难再插

有谁看得上我罗，倒是怕你家里已经牡丹满园，也就是说,倒是怕你有好多女朋友了，或是有了老婆了呢！和我交朋友，你心里，家里还容得下我吗？如果你没有意，或是已经有男朋友，可以明确回复他。比如有个很调皮的帅哥，在山上抓得一只小鸟，看到有个美女在不远处劳动，就故意唱道：太阳出来红又红，哥的小鸟没有笼，借妹鸟笼装哥鸟，看哥小鸟雄不雄。那美女听了很明确回答他：妹我鸟笼有一个，已经用来装天鹅，如果再来装哥鸟，就怕打架鸟毛落。

进入了恋爱恋阶段，人们更是喜欢用山歌来传达感情。如，当想把恋爱关系确定下来时，他们这样唱：

Meizgveiq maeq youh maeq 玫瑰红

Haemh loq ngeixngaeuzngaeuz 夜夜进入哥梦中

Siengj mbaet ma ranz caeu 有真心摘一朵

Lau oen ngaeu fwngz lwed 怕剌勾哥手溶

一般女的这样答：

Meizgveiq maeq seih maeq 玫瑰花开鲜是鲜

Lau naeq(yawj) gvaq couh lumz 只怕看过忘一边

Danghnaeuz beix miz sum(sim) 如果阿哥真心要

Oen ngaeu humz ndi lwed 剌挠痒痒心更甜

自古人人爱英才，以前的人可不像现代人一张大学文凭足以证明你有文化，足以说明你是同辈人中的精英。以前的年轻人要向人家表明你有知识，你得会编唱山歌，因为编歌高度集中地展现了一个人的才能和人品等人文素质。山歌编得好不好，最能表现你的才能和智慧，而有才能有智慧的人是最受人们喜爱的。所以人们想要考察对方的才智、人品和各方面的知识，自然也就喜欢用山歌来考察对方。如猜歌，就是为了进一步试探对方的人品、见识、性格及才智而展开的。如猜歌对唱：

Cam:Maz cienq bae cienq daeuj问：什么来回转弯弯

Lumj roeglaeux diuq dan吉利鸟儿跳下滩

Maz haet haemh yiengjcanz什么早晚登登响

Lumj daihsan(byasang) raemj faex好比砍柴声满山

Dap: Fwngz gaem raeng raeng haeux答： 筛米来回转弯弯，

Roeglaeux diuq roengz dan吉利鸟儿跳下滩；

Daemdoiq yiengjcancan 阿妹舂米登登响，

Lumj daihsan(byasang) raemj faex好比砍柴声满山。

Cam: Gijmaz bae loekloek 问：阿妹再问哥一样，

Dien boek deih youh fan 什么天覆地又翻；

Gijmaz baecanzcanz 什么天翻地又乱，

Dien fan deih youh luenh 秋收粮食堆如山。

Dap: Vunz cae reih loekloek 答：犁田一行盖一行，

Dien foek deih youh fan 好比天覆地又翻；

Vunz rauq naz canzcanz 耙田一路套一路，

Dien fan deih youh luenh 多犁多耙多高产。

有个真实的故事，有一年，笔者村里几个帅哥去东龙镇赶圩（东龙镇是贵港市的一个乡镇，和我老家武宣县相邻），走到东龙镇地界，看到有一帮姑娘、大嫂在拔秧、种田，她们中有好几个可是美女啊，这几个帅哥看呆了，可老站在那盯着人家可是没礼貌呢，后来他们没话找话，唱起山歌：

走遍方圆几十里，

别地姑娘难相比，

插秧如鸡啄米快，

横横直直像把尺。

姑娘们听了很开心。人呀就是爱听好话，姑娘们一看，这帮可都是帅哥，也就有意和他们交个朋友。俗话说：人多人强，狗多咬羊。姑娘们凭借人多胆子就大了，干脆把活停下来先和帅哥们对歌。她们中有几个大嫂和姑娘耳语了一会，偷偷说，你们不是说自己见多识广吗？我们试试你们脑子灵光不灵光：

Sou goj ciengz bae laj 你们走的地方多

Lau raen max meiz gaeu 可能见过马长角

Sou goj ciengz bae caeu(cou) 去过河边到过海

Lau raen baeu gwn nywj 螃蟹吃草可见过。

这么一问，还真把帅哥们搞晕了，几个男的议论起来：这帮姑娘是痴的，世上哪有马长角，那有螃蟹吃青草的？可他们中有个人，看了看姑娘、大嫂们的打扮和拔秧动作，灵机一动，就有了答案。他这样回答：

Mehmbwk cap sujbaj 姑娘头上扎头巾

Couhseih max miz gaeu 如马长角吸引人

Vunz ciemz gyaj sousou 双手拔秧如飞快

Couhseih baeu gwn nywj 如蟹拔草把手伸

听说后来姑娘们看上了那个帅哥，和他交了好朋友。他的同伴哀叹不已：说人才，我们比他帅，穿着我们比他好，家里条件更不比他差，可为什么美女就不喜欢我嘛？这能怪谁呢，谁叫你的才智没人家的好嘛！

在婚恋这方面，以前壮族人可不像一些民族那么牛，看上了某姑娘，抱上马，带回家，先来个生米作成熟饭；有的民族是看上了女方，给女方家里送财物，先把她的父母搞掂再说（我们壮族人是怕事的，对某姑娘有了好感既不敢硬抢，也没有多余的财物来搞掂对方。虽然也有人考究说，古代壮族也有抢婚的，但在我收集到的那么多手抄古歌本中，都没留存有抢婚的语言证据）。壮族人胆小怕事，不敢抢人，居住的地方又不怎么富有，没有多余的财物来搞掂对方，可是进入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年龄的年轻人，心情都是一样的，想结婚可是度日如年的呢。怎么办？壮族青年也不笨呢，直接搞掂她本人。怎么搞掂？用山歌这个交际工具搞掂她呀，唱山歌探探她的心意啊：

Gaiq naz gyawj gak daemz 水田好好在塘角

Ceiq ndei ndaem haeuxnah 好好水田种香糯

Nuengx hai raeuz doek gyaj 阿妹我们把秧撒

Gaej hawj gvaq seizcin 不给时节白错过

Naj bakmbanj aen daemz 好好水塘在村前

Ceiq ndei ndaem lienzngaeux 泥肥水深好种莲

Yaek ndaem couh ganj caeux 哥想种莲就赶早

Daengz gyaeuj(cou) aen cij hung 早种藕粗莲才鲜

Fwngz gaem maek henz reij(rij) 手拿渔网站溪边

Muengh byaleix yat sang 待鱼跃水望眼穿

Lienh diet ngwz baenz gang 炼铁成钢才合意

Moek rangz muengh baenz faex 培笋望竹长齐天

Gimsoij boiq ngaenzsoij 金耳环配银耳环

Lau guhdoih ndi ndei 就怕配对不配般

Aeu ngaiz bae vuenh ceiz 用粥去和糍粑换

Lau beixndei ndi nyienh 哥不情愿也是难

有不愿意的吗？一百个愿意！

Byauh humx suen rox nduk 篱笆围园会腐朽

Iu nuengx cuk ciengzveiz 邀妹一起把墙筑

Doxgyaez caez doxgyaez 咱俩相爱齐相爱

Giet foucae daengz laux 同享夫妻百年福

Raeuz miz cingz miz ngeih 我俩有情永相依

Saeceij buenx geizlaenz 狮伴麒麟不相离

Ndi guenj rumz rox fwn 随它风狂暴雨骤

Raemx conj rin mbouj gyanh 水冲石头石不移

你看看，这回：妹伴哥，河水伴鱼鱼伴河，妹伴哥来哥伴妹，秤砣伴秤伴砣。成了没有？

在婚恋过程中，由于山歌大量运用比喻，再难开口的事，也就变得非常的容易。所以很多人就是平时不怎么爱唱歌， 到了谈恋爱的时候也会苦思冥想，编上一些歌来传达自己的柔情蜜意。很多人就是以歌为媒，成为好友，以歌为媒，结为夫妻。

从上面我们可以看到，通过唱山歌，可以使得从未谋面的男女成为好朋友；通过唱山歌，可以促成有情人成就好姻缘。可以这么说：山歌，是交友的桥梁，山歌，是婚姻的媒介！

以歌代言，以歌联络感情

把山歌作为交际工具不只是年轻人的专利，山歌也不仅仅是用于谈情说爱啊。在日常生活中，那些老头子，那些老太婆，那些哥们姐们也常常用山歌这个工具来交际。中国是礼仪之邦，见面时，人们都有招呼互相问候，表示礼貌的习惯。 在别的地区，相遇时人们都习惯地问：吃了吗？而在壮乡，人们却习惯于用山歌来打招呼，用歌来问候致意。他们不仅仅是用歌表示礼节，遇到亲戚朋友和熟人时，除了用歌互相问候，也用山歌来聊天话家常，还用山歌来交流生产生活经验。那些哥们姐们平时有些小误会，发生点口角，相遇时或许谁也不好先开口，但通过日常唱唱山歌，之前所有发生的不快都会在山歌的问候中，在山歌的交流中冰消雪融，前嫌尽释，和好如初。

例如：那些哥们，老头子们在路上相遇，点头笑笑之后，他们这样唱：

Cam:Cet reih naeuz cet naz 问：急去看地或看田

Byaij caca caemjcaemj 脸上汗水流连连

Gaiqmaz cungj gaej naemj 太阳下山月亮上

Sien guhcaemz citien 先坐歇凉烧口烟

Dap:Roegfek ndi luenh han 答：鹧鹄平时不常啼

Roeggaen ndi luen byaij 翠鸟静静在等鱼

Vaq daemxdaez raijraij 今天老哥起亘（这么）早

Go hai miz maz nyaem 又有什么新信息

Cam:Roegenq goj mbin ai goj roengh 问：燕子忙碌皮包骨

Gaepsou naengh coengh dungx boengzbouz 蚂拐不动肚鼓鼓

Daeggo ndaem ciengx cix miz mouz 老哥发财有妙计

Guhhong souyouz cienz gag daeuj 天天坐享自来福

答：风吹大树叶婆娑， 问：老哥有座大山靠，

老哥命苦奈不何， 肯动脑筋有钱捞，

靠山只能把山啃， 又种甘蔗又种果，

靠水只得把水喝。 真会一箭射双雕。

他们是：Fwen cang rim ndaw dungx, Baenzlawz ndungj(dauj) cungj meiz(miz), Ndi dwg naeuz dajcae, Fanlaez couh mbouj bienj（fan）. 如果不是忙着做工，或许他们就会用山歌聊聊生活，用山歌谈天论地。

见面时，妇女们自有妇女们喜欢的话题，自然会用她们最关切和最喜欢的招呼方式。如走村串寨时，遇上那些老朋友家里添了丁，她们会先问问小孩的性别，然后赞美小孩的乖巧：

Geij ngoenz ndi raen naj, 才有几天不相会

Baihlaeng maq(aemq) boegnoh, 身上就背小宝贝

Dwg daeg roxnaeuz coh, 宝宝是男还是女

Daihloh mbouj miz dangz. 路遇糖果没准备

问候、道歉之后，话题自然就转移到小孩的身上：

Naj hau baenz byukgyaeq

Bak maeq lumj hoengzdauz,

Naengnoh maeq youh hau

Dangq vadauz het(ngamq) ok

Yied ngonz yied ndei gyaez

Dangq vacei(valup) gyanghaij

Yied gaeuj(yawj) couh yied maij

Dangq va baij gwnz ciengz

当妈妈或奶奶，听到人家这样赞扬自家的小孩：

金枝（金童）好来金枝乖，白白红红好人才，白的好比茉莉样，红的就像牡丹开。还有什么比这使人更开心的呢？

那些哥们姐们关心的是如何发家致富，见面时，他们这样唱：

龙肉送饭也不香， 前怕虎来后怕狼，

咬断筷条几多双； 莫上高山去放羊；

心想发财没路走， 敢试敢冒大胆闯，

眉头紧锁费思量。 生活才会有小康。

田地制宜定计划， 农业发展靠科技，

除此之外无良法， 经济腾飞靠信息，

满园春光都难锁， 开展市场做生意，

有谁能够锁朝霞。 红薯贵过肯德基。

从以上可以看出，山歌，可以联络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增进朋友间的情谊；山歌，可以消除人与人之间的误会；山歌，可以互相交流学习各种经验。可以这么说：山歌，是联络情感的纽带，山歌，是愈合人与人之间感情的黏合剂。

参考资料：

1．《三月三 》（少数民族语文）1至155期

2．《山歌甜甜唱未来》 广西民间文艺家协会编 接力出版社 2013.4

3. 《红水河新歌》 中共河池地委宣传部收集整理 漓江出版社1999.8

4. 《民间艺术的当代传承》 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编 中国文联出版社 2012.10

5. 广西民族学院（大学） 《壮族文学概论》（大学壮语言文学教材） 1988.8

6. 陶立璠 《民族民间文学基础理论》 广西民族出版社 1985.10

（作者单位:广西三月三杂志社 副译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