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版:岜莱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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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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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上一篇  下一篇4 2021年1月29日 放大 缩小 默认        

大寒

□ 覃寿娟
 

冬天的时光往深处走,就到了大寒。大寒,顾名思义,就是一年中最冷的时期,是二十四节气中的最后一个。《授时通考·天时》引《三礼义宗》:“大寒为中者,上形于小寒,故谓之大……寒气之逆极,故谓大寒。”这个季节,天寒地冻,万物蛰伏。

“寒”字最早见于商代甲骨文,意是人躲屋内,周围堆满了草,人蜷卧在草上。那是贫困人家的冬天吧,没有任何的取暖工具,只能把身体蜷了又蜷。而大寒的到来,屋外“清日无光辉,烈风正号怒”,冰天雪地,寒气已入骨,怎么是一堆草就能抗寒的呢?寒气窜到人的骨头里,冷到已经没有退路。

如果说北方的大寒时节是银装素裹,白雪皑皑,冷得刺骨。那么南方呢,虽有绿树红花,但草枯水落,终也是萧瑟了许多,温度接近零度或者零度以下,有的地方还下起了雪。我们这儿如今还有这样的谚语:“小寒,大寒,冻做一团。”有人说,南方的冷是湿冷,同样的温度,人的体感温度要低于北方好几度。我在冬天去过北方,对此话深以为然。北方有暖气,室内温暖如春,不像南方,室内室外一样冷。

春夏秋冬,大自然的四季轮回,二十四节气的轮番上场,也让人们有不同季节的体验。这不,大寒也有大寒的乐趣。人以吃为天,这个时节,吃火锅是一种享受。据说“火锅”是因食物投入沸水时发出的“咕咚”声而得名。不管外面寒风如何凛冽,雪花如何飘落,进得门来,抖落一身风霜,一家人,围着冒着热气的火锅一起进餐,定是觉得全身暖洋洋,暖的不仅是身体,还有亲情的慰藉。我以为,这是冬天最温暖、最具有烟火气的画面。喜欢火锅的人众多,作家胡适是其中一个,在家待客,他的妻子大部分就做火锅招待客人。著名作家梁实秋在一篇题为《胡适先生的两三件事》的纪念性短文中,就描述了胡适对徽州火锅的偏爱——“胡先生住上海极司菲尔路的时候,有一回请‘新月社’一些朋友到他家里吃饭,菜是胡太太亲自做的徽州著名的‘一品锅’……胡先生详细介绍这一品锅,告诉我们这是徽州人家待客的上品,酒菜、饭菜、汤,都在其中矣。”一个火锅,所有的美食都在其中,当然,所有的情谊也在其中。

若说寒冬吃火锅是烟火气,那么饮酒可以说是一件雅事。唐代诗人白居易在《问刘十九》中写道:“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天气将晚,天欲降大雪,这个时候,有火红的小火炉,有新酿的酒,和朋友一起聊天喝酒,吟诗作对,岂不快哉!诗人喝酒是雅事,而普通老百姓呢,喝酒暖身,维系情谊,也是一大快事。

大寒已至,春节也将到,趁着这空闲日子,人们除旧布新,腌制年肴,准备年货……日子热气腾腾着呢。

大寒至,春天就已经在路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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