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年月日,承青携友游迎龙山。是山也,拥青郁苍翠之灵,傍汤汤鹅江之大,极目远眺,临风浩歌,千里快哉。
安步漫游,鸟雀轻啼而光影明灭之间,斯南阁亭也,俯瞰而去,江山秀色,天气晴朗。友曰:“红城迎龙,自然之胜迹,心向而往之。”
承青曰:“忆光阴冉冉,往昔峥嵘,曾记否?先是,百年前武昌首义,后有秋收,九十年前邓公运筹,贺昌、陈豪人、张云逸诸公横刀立马,振臂起义,西南边陲百色,顿成赤壤红城,农民武装之先驱,红七军之发轫,皆自此始也,而后星星之火,燃遍九土,倭寇以后,钟山风雨,始有我新中国,而来将七十载矣,而自治区亦逾六十载,今我对此江山胜迹,风烟缱绻,乃先辈之功也,又岂你我言语之间。”抚今追昔,言到兴起处,或捶胸顿足,或热泪盈眶,豪情慷慨时,或仰天长叹,或偃仰而笑。倏尔之间,已步行至起义纪念碑,其上烈士,栩栩如生,其怒发冲冠,呼啸狮吼状,不禁缅怀景仰。
友答曰:“然也!当年国之存亡,全倚国民齐力,统一战线,始存血脉。古今薪火,今不断者,盖因我民族之一致,国家之团结也。故有英雄先烈,彪炳千秋。今日我各民族同心同德,戮力共荣,延大道于改革开放,接大旗于一带一路,乃共和国七十年华诞之厚礼。你我今日少年,如梁任公言,乃国家之责任所在,国富国强在我少年,睥睨世界在我少年,不可一日忘却先烈之功业,创业之艰难也。观此碑雄壮干云,青山忠骨,岂不为我辈之激励哉!”
承青对曰:“然吾观今日之世,前有台独疆独,欲分离我血脉,割裂我祖国,后有青年服着纳粹,商企戏谑烈士,有辱于先人。此非我统一团结,九州同心之主张,亦非我崇贤敬达,追英慕杰之传统。故少年辈,还理应明了,铭先烈高风于胸,抱家国天下于怀;在学生位,则思自强报效之事,方是对我祖国诞辰之献礼。”
友复答:“若言民族团结,我泱泱千载,传统向来有之。汉有明妃出塞,唐有文成入藏,至清更有土尔扈特部千里而归,由此观之,此为大势所趋,非他跳梁伎俩能左右也。即如我自治区,六十载风雨同舟,壮汉血乳相融,其中彝、瑶、侗、苗等诸族亦互敬互爱。言及我党国家,无不感恩,拥护团结,分裂之事,全然不存于心,尚往来于东南亚诸国邦,更有东盟之盛会,此团结开放发展共荣之举,虽在千年传统荫蔽之下,亦源于生产力与文化自信之功效也。福祉民生既泽,血脉联系既稳,安有心欲分裂独立之想哉?”
承青曰:“然也,然传统之传承,必在教育。青年欲中国统一,则未来之中国必统一,欲青年心存统一,则必以教育。教之以诗书之美,授之以礼仪之大,知之以史祀之重,传之以心向之要,所以明诸民族同脉同宗之渊源,任中华民族发展之大道,故而知明辨分裂之行径,晓维护团结之方法,所以贼子无隙,乱众无门,则民族可互爱,国家可安定矣。此皆以情怀二字惯之,责任二字导之也,是为国家所应施,青年所应为,此番言,皆在国家民族政策之下,细微之处而已。”
“愚以为教育之道,与时俱进,周起有辟雍庠序,汉魏有太学国子监,唐宋始有书院,清始设近现代学馆,其所教所授不同,皆以文化局势之变动纷杂,然所授不同,其所欲一也,皆以统一为标靶,强国为目的,故教育一道,贵在进步。进步教育于今,一在思想,一在能力。明弘毅延祀之任,故有拳拳报效之心,故有格物自强之志,此正应修身之道也,而后齐家治国平天下,始有根基导向,不致歧途。唯我少年辈有能力襟怀如此,未来之社会方如此,我中华之未来方如此,我中国方能立此七十年乃至百千年而不倒,我中华民族方能继五千年乃至千万祀而不绝,此非一人一家之责任,千万人之责任也。故教育之大,能筑团结之根基,扬复兴之远帆,可不重之又重,慎之又慎耶?”
“吾与子也!想来国家、教育、民族三者关联如此,吾辈须勤勉致力,方不致愧对此身、此民族、此国家、此大时代也。”
言尚未竟,日沉西山,相视一笑,对烈士陵,久久伫立,鞠躬再三,下山而去。回望时,长天有残阳如血,山巅有烈士流金;昂首处,远云遮青山如海,前路有万里豪情。
红城承青记。(指导老师:廖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