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上的油桐花
再多的描述,也无法陈述那四月少年的激情。他们的孩子,我们巨人般的前辈。此刻,我可以听得到穿行的脚步声。
西山不在乎我的絮语,在第二架山的那块碑前。
几乎都是这一年岁的孩子,像一株刚挂果的栗树,无法体会到,一九二九年那次寡不敌众的战斗,纷纷倒下的山民和红军战士,公式场里弥漫的硝烟。
那天,从西山到凤凰的山上,都开满了油桐花。有些花是红色的,我们旗帜的质地,有些花是白色的,来自我们内心的祭奠。
而终将成为我们难以抹平的代沟。
也许最终懂了。
也就不痛了。
拜谒拔哥陵
我和他们慢下脚步,蹲在你脚边,用内心的语言,我与你交谈。我们不提岁月,也不提亲情。四月的东兰,崇山峻岭和花草树木,比此刻的任何言语,都有更多的触动。
也不提诋毁,不提阴谋。这个季节,仿佛整个桂西北都在下着雨。
就让我蹲在你脚边吧。
然后,看远处,日夜不废的,流淌的红水河。
四月的雨幕还在下垂,湿滑着下山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