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版:岜莱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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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上一篇 2018年7月6日 放大 缩小 默认        

乡村柴垛

□ 韦建斌(壮族)
 

柴垛是乡村最具体的存在,它温情、淳朴、厚实,如同村庄一般。走在乡间的任何一个村庄,都能看见农户家门前堆有大堆小堆的柴垛,有的柴垛刚刚从山上砍回,还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给人温暖踏实的感觉。

和柴垛紧密连在一起的便是母亲。打记事起,母亲便经常到山上打柴。那时候,村子里很多人都以砍柴为生。一大早,村人便挑上担子,带上干粮上山砍柴去了。当夜晚来临,每个人肩上都挑着重重的柴垛走在回家的路上。

日复一日,村人并不觉得打柴是一件苦差事。他们就像一个每天上班下班的人,打柴成了村人过活的一种习惯。每天打回的柴火一部分用来烧水做饭熬猪食,但大部分还是担去镇上卖,换几个零钱贴补家用。

每次卖了柴垛,手上揣着一张张钞票,母亲脸上便露出了笑容。有了钱,家里就能改善一下生活,母亲就会割回半斤猪肉给我们打打牙祭。没钱的日子,我们每天只能吃菜园里的蔬菜,一碗菜没放几滴油。

也常有卖不完柴垛的时候,母亲只好把柴垛又重新担回来,码放在门前的空地上,等到第二天再担去卖。砍柴是项苦力活,因为常年砍柴母亲那双粗糙的手布满了老茧。每次母亲用双手在我们脸上轻轻抚摸,我们都能感受到割肉般痛。我们心疼母亲,叫她少去砍柴,不要把腰给弄垮了,只要家里够用就行了。可母亲说,你们的学费在等着我呢,我能不去吗?我们无言以对,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

后来,我长大了,离开村庄来到城市里生活,再也不用上山打柴了。可那段艰苦的岁月依然铭刻在我脑海里,每当我走在回乡的山道上,就会想起儿时在山上打柴的时光。

周末空闲时,我经常独自一人到城市边缘的村庄走走,闻闻那里的空气,看那里的人们又是怎样生活,也想找回我过去的生活。那里也有柴垛,堆在门口,有半人高。我拿起一根放在鼻子前闻闻,那股淡淡的柴火的味道让我闻到了家乡的味道。

当我看到柴垛,看到烟囱里冒出来的炊烟时,我的童年和村庄就展现在我眼前。我全身感到温暖,感到一阵阵亲切,那感觉,既厚实温暖,又平静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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