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水县城东面,水东大街中部,县检察院隔壁,有一家苗族油茶馆,取名融水香飘飘油茶馆。县城里的人们都说,喝苗家油茶就到这家馆,味道最纯正。
国庆节期间,路过融水县城,友人邀请我们到这家油茶馆小聚。正值杜鹃台风横扫八桂当日,外面风吹雨打,路上行人稀少;可走进馆内,人声鼎汇,好不热闹。苗家妹将我们引进一个包厢,见墙上挂满苗家风情照片,感到十分温馨。刚刚落座,苗家妹便端来油茶,热情地招呼大家。
阴米是旱地糯谷制成的,颗粒不大,却是晶莹剔透;黄豆是山地产品,个子很小,却是金灿灿的;花生是本地产品,种植在沙地里,皮薄肉红,鲜艳夺目;茶水呈深红色,有火烟味,应是苗家正品红茶。苗家妹打油茶,每样一点,每碗三分之二茶水,让我们品赏。第一口十分仔细,阴米弹性足,有嚼头;黄豆香脆,回味无穷;花生纯正,入口传香;茶水浓郁,乡泉感强。这应该是杆洞乡纯正的苗家油茶,20世纪80年代后期,我到杆洞乡开展社会调查时,吴承德县长便在苗家木楼上用这样纯正的苗家油茶招待过我。为了验证,我问身旁的苗家妹,果然不出所料。
两碗油茶后,苗家妹端来苗家牛憋。靠近一看,色泽草青,其味浸透牛香。用瓢一翻,牛肉、牛肠、牛百叶等等应有尽有。吃第一碗,便被牛肉的甜味,牛肠的鲜味,牛百叶的香味,百草汤的苦味,深深地吸引,情不自禁之中便又来了第二碗;待再想来第三碗时,盆里的佳肴已经“打扫”干净。
四碗东西进肚,仍觉得有些空虚,正想发问,苗家妹端着糯米饭进来了。红糯饭,刚出笼,在冒热气;酸鲤鱼,刚香煎,芬芳四溢;酸猪肉,刚烤熟,还在冒油。在苗家妹的指导下,大家手抓糯米饭,将酸鱼、酸肉挟进饭团,用力拿撵,直到饭肉合一,散发出特有香味,才放进嘴里,这样的糯米饭,只有苗家有;这样的风情,只有苗山有。友人的妻子开始嫌不干净,不肯动手,见大家如此津津有味,如此狼吞虎咽,不禁心动,于是先是偿小口,后拿第一把,再增加到第三把,最后请求苗家妹打包一份,拿回南宁请家人分享。
从融水返回南宁的路上,大家谈论最多的,还是苗家油茶。友人说,小小一个苗家油茶馆,竟然暗藏着如此巨大的商机,真是无法想象。事实上,苗家油茶已经向城市酒店提出色、香、味、价等全方位挑战。在绿色革命时代,人们渴望绿色和健康,苗家油茶既给大家予独有的民族风情,又给大家难得的绿色食品,但愿借助绿色通道,苗家油茶馆开遍祖国大江南北,让更多渴望健康的人们,都能分享苗家的喜悦与快乐。
友人真诚的话语,深深地感动着我。为了让人们有所启发,有所行动,于是便写下以上文字。愿融水香飘飘油茶馆,像初恋情人一般淳朴和纯洁,令游子日夜眷念和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