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版:理论·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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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上一篇 2015年7月3日 放大 缩小 默认        

读书就选正能量

□ 莫喜生(壮族)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一本回味无穷的书,就像一部精彩的电影,一首动听的歌曲,好似温暖的阳光抚慰心灵,唤起美好的记忆。

我最早接触课外读物,是四十多年前的初中时期。那是两部磨得失去棱角,脏得不成样子的长篇小说《敌后武工队》和《红岩》。一个同学从在公社工作的父亲处,悄悄地把它们带到教室里,封面、内文纸张和印刷装帧都非常粗糙。那时,流行的多是“红宝书”和“领袖语录”,纯文学的散文或者小说凤毛麟角。为保证两部大本头如期归还,方便下次再借,我们只能背着老师把砖头厚的小说放在抽屉里,桌面上是翻开的语文、数学等课本,以遮人耳目。

放学回到家里,才是读小说的最好时光。那时,教育考试制度刚刚恢复,虽然招生面不宽,但每年秋季还是有一些学友考上中等专科学校和为数不多的大学,然后捧上了铁饭碗,跳出“农门”。我弃学习而不顾,如此专注地“看小说”,倒不是因为武工队员们如何神出鬼没,英勇善战,出奇制胜,而是为那位活跃在男同胞和日本鬼子中间的美女汪霞心动。身材高大的汪美女,斜挎着驳壳枪,剪短发扎腰带,英姿飒爽,爱红装又爱武装,不但人长得高大漂亮,而且性格温柔,智勇双全。几十年过去了,现在回想来,勇士们个个摩拳擦掌,斗志昂扬,原来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使然。尽管通篇鲜有美女肖像描写和插图,但那位周旋在英雄身边的美女汪霞,其言谈举止和音容笑貌,早已刻骨铭心几十年。

两年后,我来到义江河边的五通中学读高中。这时,最惬意的莫过于午休和周末时光,窝在学校那简陋的图书室里,手里捧着一本书,一动不动,或长吁短叹,或聚精会神,或喃喃自语,或拍案而起。

我手捧《山道弯弯》,心里想:那些能吃苦耐劳,任劳任怨,能伸能屈的男人,就应该得到诸如田螺姑娘、湘西妹金竹一类女人的爱慕和追求,并与之相亲相爱,白头偕老。于是,就时时告诫自己:要远离那些周旋于女生之间,递纸条烫卷发穿喇叭裤,躲在厕所里吞云吐雾的男同学。于是,体育课劳动课,就争着跑抢着挑,脏活重活也不在话下。

因为自己学习严重的偏科,敌不过千军万马,我在高考独木桥上坠落下来,回家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那是一个边远的山村,我感到万念俱灰,无所事事,原先的理想早已抛到九霄云外。这段日子过得很灰暗:人是牛高马大,力气大得无处使,但是要文又“文”不上,要武又“武”不起,生活过得很尴尬。

这时,农民作家路遥的《人生》问世,读完之后让我沉寂已久的心又豁然开朗起来,觉得青山绿水没什么不好,生活苦点差点也无所谓。这期间,正值20世纪80年代的文艺复苏,《小说月报》《萌芽》《小说选刊》《散文》《人民文学》等文学期刊如雨后春笋遍地开花,凡是能见到或借到,或者订阅,我都想办法弄回来,慢慢地读,慢慢地看。

读书没有给我带来高深的学问,更没有成就惊天动地之举,但是给我创造了一次人生的转机。在家赋闲不到两年,我的老师邀请我到县城某中学当代课老师,那时我任教的是语文课,以前所读的书又派上了用场。而当上老师的同时,我也走上了舞文弄墨的文学之路。

爱读正能量的书,改变了我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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