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府南宁,星湖路北二里,有一家苗山土菜馆。来自家乡的佳肴,味道淳朴,令人回味无穷。
当人还走在老汉斯啤酒城边的时候,百米开外的苗山土菜馆,就飘来苗家特有的酸肉香。细细地品味,那酸肉香里,有酸猪肉,有酸鲤,有酸鸟,还有酸鹅、酸鸭。闻着这些味道,就会产生一种错觉,似乎自己正走在融水县安太乡培科村里,或正坐在四荣乡荣地村归秀屯上。面对如此芬芳,妻子忍禁不住,建议进去看看。我早有向往,于是便信步进入。
原本以为不会有人认识,谁知刚踏进门槛,就有人在喊酒,那热烈的程度,有如苗家打同年。仔细一看,原来郑华、景华、兴华、保华等四华都在,就差唐华和日华两人,我一进去,五华驾齐,皆大欢喜也。
人未落座,见何世敏、何绍生也在,脸上洋溢喜气,十分惊奇,忙问今日什么日子。郑华端起酒瓶,建议先喊酒,再说话。没有商量余地,只好随大流了。我拿起一瓶啤酒,仰头一吹,两分钟的光景,便把手中的啤酒干了。
就在这时,潘彩姿、吴雪笑眯眯地迎了上来。一见她俩,我似乎全明白了一切。赶紧拿一瓶啤酒,与她俩对着吹了起来。吴雪说,这样做不公平,要么每人敬一支,要么两支对她们。这时,老婆站起来了:“这样吧,我与汉吉共同敬你们两个,权当是一种特殊的祝贺!”酒还在手上,郑华却已经带头喊酒了,那热烈而隆重的喊酒声告诉自己,已经无法商量,于是又干了一支。
服务员立即安排座位,并让我坐在兴华旁边,这样一来,证明自己判断是完全正确的。没有多余的话语,没有多余的礼节,我拿着一瓶啤酒,对着兴华、彩姿夫妇干起来了,这次是景华带头喊酒,那元宝村的喊酒声,响亮而清爽,有如元宝山山腰上的雨泉,响声悠扬而古老。
三瓶啤酒进肚,人才坐了下来。稍微留意,发现桌上全是正宗的苗家佳肴,它们是白切土鸭、香煎酸肉、香煎酸鸟、香煎酸鹅、香煎酸鸭、元宝牛憋、苗婆菜鲤、苗家酸笋,还有苗家糯米饭。这些佳肴,不要说品尝的感觉,就是用眼一看,口水也会自然流淌。
就在这时,只见对面的何世敏,与身旁的姑娘悄悄私语,言语中那甜蜜程度,不亚于热恋中的情侣。我又拿了一瓶啤酒,走过去敬酒:“你们两个的身体语言,似乎告诉人们,距离结婚大喜日子没几天了!”何世敏拉着姑娘的手立即站了起来:“梦想三十年,今晚像过年。承蒙汉吉吉言,只要姑娘愿意,我现在马上砍牛!”姑娘一听,羞红着脸,低头无语,利用这个难得机会,我定眼一看,姑娘洁白的肤色,修长的身材,红润的脸庞,绝对是个标准的贤妻良母。我与何世敏四目相对,快乐地碰杯,立马把一瓶啤酒又吹了下去,满桌的喊酒声,如热浪一般,向四周扩散,那是苗家的祝福,那是苗家的喜悦。
上世纪90年代,南宁曾经开过12家苗族菜馆;相信在新世纪的灿烂阳光中,首府的苗家菜馆会更多、生意更兴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