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版:民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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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4 2013年12月13日 放大 缩小 默认        

寒风吹彻话菊花

□ 冯小兰
 

寒风吹彻,行至大街小巷,随处可见菊花在瑟瑟寒风中弥香,数不清的各色菊花争奇斗艳,让人赏心悦目、心旷神怡。在赏菊的过程中,心灵多了几分宁静和安逸,少了几分浮躁和不安。

理学家朱熹云:菊,花之隐逸者也。陶渊明先生不为五斗米折腰,挂印归隐,甘愿过“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田园生活,成为千百年来许多文人墨客效仿的楷模。菊花,在中国诸多文化元素中,似乎成为一种最能代表文人形象和情怀的象征。

古今文人爱菊、吟菊、赏菊,似乎和菊花的“我花开后百花杀”的孤傲独立与孤芳自赏有点异曲同工之处。自古以来,中国的文人似乎一直生活在一种孤芳自赏的困境中,特别是一些落魄的文人。

中国文人喜欢菊花,或者说大多数中国文人喜好菊花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菊花品质的高贵脱俗和与众不同。这也许就是中国文人心灵最孤独最寂寞的缘故吧。

菊花开在萧瑟的冷风里,就像一个孤独的文人,虽然具有丰富的内心世界,虽然能够给别人带来一些快乐,但是因为特有的与众不同,总是给人一种不易亲近之感。

都说文人孤傲、自负和迂腐,是因为文人活着总是为一个理字和义字,只要背弃义理二字的,文人就会义无反顾地坚持原则,甚至不惜身家性命去维护所谓的理和义。文人的悲哀和悲伤的根源就是因为不会变通,所以经常独自享受人生的寂寞,就像菊花开在百花凋谢的冷冬,自娱自赏。

走在菊花飘香的大街小巷,看着在寒风中怒放的菊花,睹花思己,有一种孑然独立的感觉在胸中萦绕。人生有很多的时间都是在独自品味人生的酸甜苦辣,不管成功还是失败,繁华过后总是平淡,辉煌和灿烂只是瞬间,就像那在寒风中怒放的菊花一样,总有凋谢的一天,总有花瓣零落的一天,总有化为灰烬的一天。

在我看来,菊花的隐逸和不与百花争艳的高洁品行,似乎与中国古代哲学有一脉相承之意,正合中国文人大儒追求的最高做人境界:隐忍。寒江独钓,名山结庐而居,是多少中国文人追求的人生境界。

中国文人似乎注定和隐逸生活有不解之缘。咏菊,写菊,将菊花的潇洒隐逸描写出来,非一般文人所能做到,正所谓:文如其人,物如其主。自古以来,菊花的品性与文人,从来都有着某种隐秘的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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