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母亲在打扫房间的时候,经常发现房间和卫生间掉有很多长头发,于是提醒我注意一下媳妇的健康。开始我对此满不在乎,忽然在一个周末的早上,妻子对我说最近记忆力下降严重,许多亲朋好友的电话都记不得了,到了这个时候,我才感到事态的严重性。我赶紧打开床头灯,仔细地端详着妻子,发现妻子的额头增加了许多细小的皱纹,头发也增添了很多银丝,就连当初皎洁的面容上也出现了几点老年斑。看着看着,我觉得妻子真的老了,人们常说50岁是人生的一道坎,对我们而言,50岁真的是一道坎,该是我们告别青春、告别激情的时候了,只是我们不曾把自己当老人看待,习惯按年轻人的思维和方式行事,让自己为难得太久了。想到这里,我睡不下去了。
我穿好衣服,来到客厅里,叫母亲泡几斤糯米,洗几条腊肉,等我回来做菜。同时,叫女儿电话通知几个苗族家庭,一齐到家里来聚会。说完,便走出家门,来到菜市场上。平日里猪肉、鸡肉、鸭肉都吃腻了,想换一下口味。于是,转到鱼市,见有一个刚刚摆上来的活鱼头,约有七八斤的样子,一问价格,不算昂贵,于是便叫上称,果然有八斤多重。师傅很年轻,问我买这么大的鱼头准备怎么做着吃,我想都没想,直接告诉他做苗家鱼头汤。
苗家鱼头汤,是苗族传统佳肴。它用酸坛水作锅底,用红辣椒、西红柿、酸姜片、酸竹笋、薄荷叶、豆腐块做配料,先煮好汤水,再将鱼头倒入,放半杯白酒,盖严至水开,即宣告完成。鱼头肉质细嫩,营养丰富,除了富含蛋白质、脂肪、钙、磷、铁之外,还含丰富的不饱和脂肪酸,人们吃鱼头汤,不仅可以健脑,而且还可延缓脑力衰退,健脾补气,暖胃散热;特别是搭配豆腐和竹笋食用,更具有增加蛋白质、补中益气、清热润燥、生津止渴、清洁肠胃、清除口臭等作用。酸辣汤本身,还有解除痧气、增加食欲、促进消化等作用。经常食用苗家鱼头汤,对于养精蓄锐、增强记忆力,预防肥胖症、冠心病、高血压和动脉硬化等疾病,均具有特殊疗效。
鱼头汤上桌的时候,几个苗族家庭也赶来了。大家围坐在一起,边喝鱼头汤,边吃糯米饭,那气氛不亚于过大节。我坐在母亲和妻子的身旁,不时给她们挟些鱼脑鱼皮,挟几块豆腐。妻子见我动手不动筷,悄悄望着我,目光里充满柔情。
我想,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常常忽略眼前的很多事情。比如,我们每天从外面回来都带着一身疲倦,每天从床上爬起都留下几许花发,每次吃饭过后才发现牙齿塞得满涨,这些现象,正是我们从中年走向老年的表现。现在的我们,那些又肥又腻、又爽又胀的大餐,也将逐步远离视线,淡出食谱中,只有清淡休闲的日子,像流水一段伴随着我们,度过宁静舒心的每一天。
确实,喝了苗家鱼头汤,让我回想起人生的很多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