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版: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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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上一篇  下一篇4 2013年4月5日 放大 缩小 默认        

人在囧途
□ 潘朝阳
 

经历过人在囧途之“凉飕飕”,让我一回想起来就后脊梁拔凉拔凉。

“凉飕飕”为何事件?让我先从别人的一则笑话说起。

故事发生在南宁市某一临时菜市,两位妇女蹲着摆地摊卖青菜,其中一位是年轻漂亮的姑娘,另一位是老太婆。

只见买菜的大男人们,纷纷往姑娘的摊前挤。老太婆觉得奇怪了,自己卖的菜青翠欲滴,要多新鲜有多新鲜;那姑娘的青菜呢,蔫黄蔫黄的,一看就知道是隔夜剩菜。这些男人怎么啦,见色忘菜,姑娘漂亮你们能把她当菜吃?老太婆气不过,不动声色地过去看个究竟。这不看不打紧,一看吓一跳:那姑娘裤裆裂了!

“姑娘,肉出咯!”老太婆操一口南宁白话,她认为这是尽量含蓄一点的表述了。

“哦,六七四十二。”白话里“肉出”跟“六七”读音相近,姑娘还以为老太婆不会算数,便爽快地免费提供咨询服务。

“不是不是,是屁出!”老太婆一时急起,用了一个不太雅的“屁”字,意思是屁股部位漏出来了。

“哦,八七呀?那不是很简单啰,八七五十六。”姑娘又把“屁出”跟“八七”搞在一起了。

老太婆忍无可忍,尖声叫了起来:“姑娘,你裤裆裂了!”瞬间那些围着买菜的男人轰地一团笑后纷纷散去,姑娘也低头细看裤裆,才连口说出:“哦,怪不得,凉飕飕的!”

此笑话若能以南宁白话阅读,笑点极佳。

说完别人的笑话,轮到说自己之“凉飕飕”了。别人的笑话也许是编的,而自己遭遇的囧事却是真实的。

那是在一次单位组团到贵州采风途中。当天,十几人的团队到水春河漂流。本人在不少河流漂流过,但此江两岸风光秀丽,河水清澈,尤其是岸边有光滑的鹅卵石,对于我这个爱“捡石头”的人而言,无疑是爽歪歪。然而,所谓乐极生悲吧。当漂流船中途临时靠岸,我发现远处有一块“奇石”。要取那石,得跨上一石阶。我下得船去,飞也似的一个大跨步,直冲石头而去。不料,“嘎——”一声长响从裆部发出,低头一看,乖乖,七分裤裆部裂开五寸左右口子。

接下来,一系列难堪的场面出现了:我再也不能轻松地迈步,而是夹着两腿小心翼翼挪步;尽管里面内裤未一起裂开,但经河水浸泡仍感觉凉飕飕的;最丢脸的是,团队集中搭船回程时,许多女同胞已发现我裤裆开裂,但碍于面子忍住不笑,而当团队中一位男士发现后,他哈哈哈告诉大伙有“凉飕飕风景”时,大伙笑得眼泪直飙、直不起腰。而我一面跟着苦笑,一面恨不得有地缝钻进去……

过后,我不禁恨起那个卖我裤子的熟人来。那天,我去琅西菜市,一位熟悉的摊主在卖休闲短裤。她原本是在专柜里卖服装的,此时将一批打折货拿到路边来兜售。她推荐我买一条七分裤,她说裤子“布料柔软,才卖10元,在家穿好”。我贪便宜,又见上有“彪马”商标,便买下了。

冷静后再想,其实怪不得别人,10元的裤子,又交代在家穿的,只怪自己穿出去找事了。

人在囧途之“凉飕飕”经历,让我再一次明白:贵的不一定是好货,但便宜一定没好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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